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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味“铁血柔情”大幕山
2015-11-04    来源: 荆楚网   

  图为:大幕山层峦叠翠

  记者汪训前 通讯员陈卫民 李江湖供图:记者张鸿视界网徐辉

  大幕山,鄂南天屏。论俊秀、峻险与雄壮,难比名山大川。

  但是,它娇小不失灵性,单薄却毓秀。古朴的民居宗祠,原始的田园阡陌,神秘的洞穴深涧,犹如水彩画,镶嵌在鄂南大地。

  田园与山脉相融一景

  秋意渐浓,天高气爽,是看山的季节。

  10月中旬,从武汉乘车约个把小时的路程,便进入大幕山风景区入口处李池。这里散落着几处村庄。群山环抱中,但见块块田畴,一条条曲折小路,越过一座座石拱桥,通往四方村落。

  田野金黄,农人正在收割稻谷,婆姨汉子的打俏声带着浓浓的山里口音,让人忍俊不禁。“稻花香里说丰年”,村野情致油然而生。

  进入村里,一幢幢民居青砖黛瓦,飞檐露垛,炊烟冒出烟囱,袅袅散向蓝天。晒场上鸡犬相逐,叟呼童应声此起彼落,相互成趣。青石铺成的巷子将我们引入一户人家。主人一脸笑容,招呼我们落座,端茶敬烟,问我们这些山外来客的身事。

  作别村舍,继续沿着盘山公路上行。蓝天碧云下的大幕山,被三层色彩覆盖:低层墨绿,是楠竹林;中间翠兰,是松杉林;顶层五彩相间,便是野果林。三层色带像一张巨型帷幕,将大幕山装点得富丽堂皇。

  引领我们上山的通山县林业局副局长尹合棣说,秋天来大幕山,既饱眼福又享口福,除了色彩斑斓,飘香的林果让人口舌生津。“野柿、板栗、山楂,原汁原味。”在一片猕猴桃基地上,一颗颗鸡蛋大小毛茸茸的深棕色果实挂满枝头,很是可爱。

  大幕山柔情,不失刚毅。

  巍巍大幕山,像一条巨蟒,头枕东北,尾踞西南,蜿蜒起伏数十公里,向东衔接幕阜山脉。

  大幕山天然物相,鬼匠神工,36座山峰相拥相耸,融崖、瀑、潭、洞于一体,指物为像,惟妙惟肖。

  站立海拔950余米的主峰甑背岩,尹合棣指着远方一座孤立山峰说,那座山海拔700余米,山体下半部东、南、北三面悬崖壁立,犹如一面展开的战旗,面向西方。“形如旗,像似虎,虎旗崖之名由此而生。”

  烽火连天染就一抹红

  大幕山是通山、咸安、阳新三县区的界山。

  千百年来,围绕大幕山的故事经久不衰。清光绪版《阳新县志》载:“大墓山,一名太母山,高二十余里,有三十六峰,灵泉祷雨辄应,世传李靖母墓在焉,有读书堂、洗墨池遗址。”

  大墓山?太母山?是的,大幕山的旧名,见证其千年传奇。

  隋朝末年,李靖为避战乱,随母来到江南,隐居大幕山。李母年老病逝时,突然风雨大作,雷电交加,崩山飞石,平地堆起一座硕大的坟墓,将李母掩埋。大墓山、大木山和太母山称呼由此而来。李靖身居一水池旁茅庐,披麻守孝,读书习武,日后出山协助李渊平定天下,建大唐帝国,封卫国公。

  果真,传说中的读书堂、洗墨池、太母禅院等遗址尚存,只是池旁茅庐没了影子,取而代之的是一栋楼宇,作为林业部门研究高山树种的场所。传说中的太母大墓和武则天敕封李母的石匾被盗,不知归宿何处,只好让游人细细去寻觅了。

  其实,更值得人们寻觅的,是大幕山的红色印记。这印记,是千万先烈用鲜血染成。

  黄沙铺,大幕山脚下的小镇,宁静祥和。“黄沙铺革命烈士纪念墓”矗立在丛林中,斑驳的碑文记录了那段烽火岁月。“上世纪三四十年代,不足2万人的黄沙铺镇,就有5000余人参加革命,其中860人壮烈牺牲。”尹合棣介绍说。

  这座碑,只是大幕山众多红色印记中的一处遗址。60多年前的大幕山区,是鄂东南的革命大本营,彭德怀、何长工、王震等老一辈革命家在此留下革命的足迹。鄂东南道委机关、红军银行、红军总医院、红军枪械所、兵工厂、转运局、政治学校,这些标志着红色风暴的遗址遗物至今闪耀大幕山。

  “大幕山是湘鄂赣苏区的重要组成部分,是工农红军红三师的根据地。”尹合棣说,20多年的烽火岁月,2000余名仁人志士抛头颅洒热血,染红大幕山。

  赞叹艰难岁月山里人

  大幕山风云际会,注定有讲不完的故事。

  解放初期,百废待兴。历经战火洗礼的大幕山已是荒山秃岭。

  1971年,林业部门组织一支队伍,风尘仆仆来到大幕山,在残破的黄金寺石门框上挂起“大幕山林场”的牌子,消灭荒山,开发资源。

  张功臣是其中的一员。这位如今87高龄的老人,走起山路不显吃力,让我们惊叹不已。说起植树造林那段岁月,老人话匣一下打开。

  首战柳树泉。海拔800多米的山坡上,杂草丛生,土壤板结,风化石布满山岗。林工们从山下背来杂木棍、楠竹杆,在泉水旁搭起一座草棚,山石支灶,茅草铺床,带上国家每月补助的40多斤大米,安营扎寨。山坡肥土流失,小树苗所需的水、肥、土,靠的是林工从远处肩挑背扛。“肩磨破了,脚崴了,都得忍着。”张功臣说,“真叫一个苦呀!半夜狂风暴雨掀翻草棚,被子淋得湿透,瓦罐都打破了。”

  一个秋冬下来,柳树泉这片几百亩的荒山终于栽满了小树苗。

  织成大幕山庞大的绿网,靠的是代际接力。尹合棣在大幕山当了7年场长,他的父亲尹定淮是第一任场长。现任场长孟祥合,他的父亲孟知来曾是大幕山党支部书记。父子兵栖身山林植树造林,成为大幕山美谈。

  更让人啧啧称赞的,是一位过世的德高望得的老人。

  这位老人叫李振周,建国初期任通山县委书记,曾率部在大幕山剿匪。1983年,李老从原省计委副主任岗位离休后,重返大幕山,带领林工造林1万余亩。2007年10月,身体欠佳的李老最后一次走进大幕山,将所造林木全部无偿捐给林场。

  2013年,省里举行李振周先进事迹报告会,通山县林业局财务股长徐辉是报告组成员之一。他说:“李老很朴素,住在山腰一座小竹屋里,吃食堂坚持自己结账。”如今,省发改委接力李老遗风,视大幕山林场为亲戚一样,常来常往。记者采访时,巧遇省发改委的客人为山里娃送学习用品。

  大幕山未来会更美

  大幕山人不光栽树,也种下了财富。

  林场因地制宜,根据坡度、土壤、光照和风向特点,种下了一片片经济林果。

  “林场西部,有一大片黑松。”尹合棣说,黑松树干是优质造纸原料。在一座山岭,他们将几条山坡垄成地,栽了2500亩板栗;沿着一条大沟,栽种500多亩中华猕猴桃;南北两大片茶园海拔六七百米,常年云雾;天麻、厚朴、杜仲、川芎等中药材渐成规模。

  通山盛产油茶,大幕山不例外。如今,林场依托自身3000亩油茶基地和山下黄沙镇2万亩油茶,成立公司进行深度开发。

  春华秋实,大幕山几成百果园和中药材宝库,为林场增添发展后劲。

  林果和药材是林场发展方向吗?大幕山林场如何解决百多号人的生计?我们好奇。

  “当然不能单靠经济林。”场长孟祥合说,生态旅游才是正道。

  的确,发展旅游,大幕山得天独厚。

  “离武汉、黄石、咸宁、鄂州近呀!”孟祥合说,站立山顶,能望见武汉夜空灯火。城里人好玩,大幕山就是后花园,一年四季有花看:1月至2月冰凌成“花”,3月野樱花,4月杜鹃花,5月野樱桃,6月桂竹笋,7月至10月紫薇花,10月至12月黄山茶花和漫山红叶。

  “今春,野樱花开时节,自驾游的车辆将进山公路堵得水泄不通。”孟祥合说,着眼长远,县里正在扩宽这条通道。

  游大幕山,不止看自然美景。战争年代,大幕山区留存了一处处革命遗址,走出了开国上将王平和阮贤榜、阮汉清等5名少将,成为鄂东南红色沃土、将军之乡。这些足迹,是不可多得的革命传统教育基地。

  大幕山森林公园正在描绘旅游远景。欣慰的是,他们开发自然美景的同时,没有遗漏那些人文景致。

  前世今生

  1971年,通山县黄沙公社建立集体林场;1973年,集体林场划归国营林场;1984年,黄沙镇5个村划归林场管理,并成立省级国有林场;1994年,成立省级森林公园。公园面积4000公顷,初步建成集用材、防风、风景、科研等多项功能于一身的林业基地。

  特色名片

  三国时期,吴国大将丁奉在大幕山屯兵练武;唐朝初期,卫国公李靖随母在此研习兵法;明代末年,李自成率部进驻大幕山休整操练。

  36座山峰相拥,溪流纵横,泉瀑如布,潭绿池幽。主要景观有:慈湖荡碧、虎旗佛洞、三松迎客、柳泉林海等。

  60多年前,大幕山是鄂东南的革命大本营,彭德怀、何长工、王震等老一辈革命家曾留下足迹。大幕山走出开国上将王平和阮贤榜、阮汉清、阮帮和、梅盛伟、贺俊真5名少将,成为鄂东南将军之乡。

  大幕山森林覆盖率达90%。

  图为:李振周同志造林处

  图为:杜鹃花开

  图为:樱花遍野

编辑:丁燕飞
关键词:大幕山;湖北;旅游;风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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